中海的风,在这个秋夜显得格外肃杀。
过去七十二小时,对于许多国家的最高情报机构而言,是一场灾难。
夏国突然进入了诡异的“静默”
状态。
三位正在南非、西欧访问的领导毫无征兆地中断行程,连夜回国;原本定于东海的大规模联合军演突然取消,原本用于威慑的舰队主力悄无声息地撤回了军港,并即刻进入维护状态。
甚至,连早已排期半年的全国科技表彰大会,也因为“不可抗力”
无限期推迟。
五角大楼连夜订下大量披萨订单,执行官看着卫星图上突然熄灭灯火的夏国科研基地,把咖啡杯摔得粉碎:
“他们在干什么?是要打仗,还是要开始载人登月?!”
没人知道答案。
所有流向夏国的情报触手,都在接触到核心圈层时被斩断。
……
京城,西山某处没有任何挂牌的灰色小楼。
一间只摆着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的谈话室内。
“坐。”
说话的是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,头花白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将一份用红蜡密封的牛皮纸袋推到了桌对面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名三十三岁的男人。
男人身形如松,国字脸,眉骨高耸,双眼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肩膀上的大校军衔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曹如海,总……不,已经是前总参参谋。
“看看吧。”
老者点了根烟。
“老师,师母说你不能抽烟。”
“少废话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。”
“是,长!师母不让您抽烟。”
“……你呀你,什么时候能把隐藏自己的行为改掉。”
曹如海淡然一笑,压根不受老师的影响。
就在老者掐灭烟头的时候,曹如海撕开封条,抽出文件。
《关于成立“o号办公室”
的决定及人事任命》
职责权限:可持“特级令”
,无条件调动战区级以下军事力量;可否决省级以下行政指令;可征用包括两院院士在内的一切科研人员;可直接接管国家能源、交通、网络枢纽……
这哪里是任命书?
这分明是一张虽然没有写明“战时状态”
,却越了战时状态的权力支票!
“长,”
曹如海合上文件,面色不变,“这是要打世界大战?”
“比那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