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张陵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池清澜的脸颊:“地球那边有点事,师公让我回去开个会。你也知道,那帮老头子事儿多,估计得耽误几天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池清澜没多问,只是温柔嘱咐道:“早去早回。对了,你要是路过金陵,帮我看看那几株桂花树。”
“好。”
张陵应了一声。
他又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。
“思思、雅雅,少看点脑残剧。冯瑶,仓库那批稀有金属别太抠门,该用就用。”
众女随意地挥了挥手,连头都没抬。
这种临时的“出差”
,在过去的几年里生过无数次。
没人觉得这次有什么不同。
张陵深地看了她们一眼,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深处。
然后,转身,推门而出。
气闸门缓缓关闭,隔绝了屋内的欢声笑语。
萧无恤站在舱门口,看着独自走来的张陵,眉头紧锁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老人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这一去,九死一生。连句实话都不跟她们说?哪怕留个遗言也好。”
“师公,您是搞玄学的,应该懂心理学。”
“真正的告别,是不需要仪式的。”
“仪式感太重,那是留给死人的。”
张陵转过头,透过舷窗,看向众女。
“我告诉她们,我只是去开个会。”
“这是一个未完成的闭环。”
“在她们的潜意识里,我只是去买包烟,或者下楼遛个弯。”
“这种‘日常感’,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心理锚点。”
张陵收回目光,眼神变得锐利:
“为了把这个圆画完,为了回来再见家人……”
“我就必须活着回来。”
“哪怕是从地狱里爬,我也得爬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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