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“狩猎”
我!
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目标,一个需要精心布局、层层推进才能拿下的“猎物”
!
想通了这一点,冯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她又羞又恼,又觉得有一丝诡异的……刺激。
原来,我在他眼里,是这么“特别”
的存在吗?
一时间,姐妹俩都陷入了各自的“迪化”
世界里,看着张陵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而张陵,看着她们一个同情、一个羞恼的古怪表情,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完全不知道,自己只是想解决一顿晚饭,顺便交代点正事,结果在姐妹俩的脑补中,已经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、玩弄人心的“攻略之神”
。
他清了清嗓子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“冯琳,你先回房间去,我有点工作上的事,要和你姐姐单独谈谈。”
“哦……好!”
冯琳立刻从自己的脑补世界中惊醒,听到“单独谈谈”
四个字,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暧昧和古怪。
她冲着冯瑶挤了挤眼睛,用口型无声地说道:“姐,加油!”
然后,她像只偷到腥的猫,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,还非常“贴心”
地把门关上,留给两人一个“二人世界”
。
冯瑶被妹妹那一眼搞得浑身不自在,她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只能挺直了腰杆,强行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。
“张……张院,您有什么事?”
她刻意用了最官方的称呼,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客厅里的气氛,随着冯琳的离开,变得有些安静。
张陵没有立刻开口,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金陵城璀璨的夜景。
高楼林立,灯火如龙,远处的长江防线上,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,划破夜空,充满了和平年代所没有的肃杀与秩序之美。
“太岁的事情,还没有完全结束。”
冯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“它……它不是被您封印在那个金属魔方里了吗?”
她紧张地问。
一想到那个在万米深海蠕动的庞然大物,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恐惧。
“封印,不代表死亡。”
张陵转过身,目光落在冯瑶身上,“它只是暂时消耗了大量能量,陷入虚弱期。但等它缓过来,随时都有可能苏醒,攻击你的‘福袋’。”
冯瑶的脸色“唰”
地一下白了。
福袋可是她的命根子。
如果太岁在里面失控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甚至不敢想象,一个s级的灾物,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爆炸,会是怎样一幅毁天灭地的场景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