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陵屈指一弹。
银色触须瞬间暴涨,如同捕食的毒蛇,缠绕住半空中锇铱合金立方体。
接触的一瞬间。
“我去,谁又让你吃的?”
滋滋滋——
刺耳的酸蚀声响起,冒起一阵青烟。
原本光洁的飞梭表面,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层麻点。
金属酶这东西就是个饿死鬼投胎,见到高品质金属就想吞,根本不管这是不是主人的武器。
在它的逻辑里,只有“吃”
和“不吃”
两个选项。
飞梭在哀鸣。
那是物质结构被暴力破坏的声音。
“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张陵怒了。
轰!
精神力再次全功率爆。
“给爷停下!”
正在大快朵颐的金属酶猛地一僵。
它感受到了恐惧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我是让你给它附魔,不是让你把它当零食!”
张陵额头渗出冷汗。
操控这玩意儿太费神了。
这不仅仅是力气活,更是个技术活。
他必须把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进每一个金属原子之间,在微观层面给金属酶“立规矩”
。
这就像是用汇编语言给一个只会乱咬人的疯狗写一套《行为规范准则》。
还得是实时的。
“第一条,禁止破坏主体结构。”
张陵咬着牙,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银色光团。
磁场化作无数把纳米级的手术刀,强行切断了金属酶的“消化系统”
。
“呜……”
脑海中似乎传来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金属酶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腐蚀性极强的分解液。
“第二条,渗透,融合,同化。”
张陵继续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