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枯槁的黑衣金老者。
“嗯嗯嗯……”
冯瑶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“我就猜到,年轻人办事不利索。”
有名老者走来,哀叹道。
“小姑娘,你这袋子就是异物吧。”
“对,不过你可别想拿走,我,我,我是张陵的女人。这东西也是他的!”
冯瑶见老人面容阴鸷,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下意识地看向维生台上的张陵。
正在一旁接受治疗的张天军闻言,猛地睁开眼。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气势丝毫未减。
“马尔科,你别把路给走窄了。”
张天军的声音低沉,带着警告。
马尔科摇了摇头,笑着解释道,“老张,别这么敏感。我不是贪图这件异常物。我只是想确认一个技术问题——如果这位小姐不主动打开袋子,里面的太岁能自己跑出来吗?”
冯瑶愣了一下,结结巴巴地回忆道:“应该……不能吧?我是没见过里面活物能自己出来……”
“那就好,一旦‘太岁’脱逃,哪怕只泄露万分之一的本体,这艘潜艇连同上面的所有人都会瞬间沦为它的血食。到时候,外面的防线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马尔科目光扫了一眼袋子,接着面向众人提议:“根据《异常物收容条例》第三章第七条,s级以上的活体灾厄,必须第一时间转移至总部‘静默区’进行封存。这位小姐作为容器的持有者,理应一同前往,接受……收容性保护。”
“去总部?”
张天军嗤笑一声,推开正在给他包扎的医护人员,大步跨出,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冯瑶身前。他背后的肌肉微微隆起,那暗红色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,散着令人心悸的热浪。
“马尔科,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官僚做派。去了那个鬼地方,签了所谓的保密协议,这辈子还能出来见太阳?她是我儿媳妇,不是你们实验室里的小白鼠。”
“儿媳妇?”
马尔科眉梢微挑,语气玩味,“据我所知,令郎似乎并未婚配。而且,为了全人类的安全,个人的自由是可以被牺牲的。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加入组织时的誓言和觉悟,不是吗?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觉悟!”
张天军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合金地板被砸出一声脆响,“老子的觉悟是老子自己的,别想强加给娃娃们。今天只要我还在喘气,谁也别想把她带走。”
“老张,不是我非要说,道玄已经死了,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指挥室内,原本还在惊叹于张陵手段的众多组织高层,此刻极其自然地分成了两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