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,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。
飞机刚落地,引擎还没凉。
但这万米高空之上,密闭的机舱里,驾驶员竟然凭空消失了?
这怎么可能!
除非……他在飞机落地之前,甚至是还在高空滑翔的时候,就已经离开了机舱。
可是,这可是零下七十度的极寒高空啊!
“报……报告!”
一名通讯兵结结巴巴地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雷达监测报告,“刚才……刚才雷达显示,在飞机降落前三分钟,有一个微弱的信号源从机舱位置脱离,但……但一瞬间就消失了,我们以为是雷达故障……”
指挥官看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,咽了口唾沫。
他突然猜测到,为什么上面会下达那样严厉的“红头指令”
了。
……
千米之外。
雪岭云杉林的顶端。
这里是整个兴安岭视野最好的制高点。
狂风呼啸,卷着鹅毛大雪,足以将普通人瞬间冻成冰棍。
但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之上,却站着一个人影。
张陵身穿由液态金属幻化而成的黑色风衣,衣角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并没有开启任何热能护盾。
他仅仅是凭借着自身那恐怖的肉体强度和精神力场,就将这足以冻裂钢铁的极寒隔绝在外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远处机场上那群乱作一团的蚂蚁。
“太慢了。”
张陵收回目光,语气淡漠。
如果等着那帮人走完繁琐的接待流程,再开个欢迎会,听那个指挥官做半小时的汇报,黄花菜都凉了。
他这次来,不是来视察工作的。
是来杀戮的。
他抬起左手,在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上轻点了几下。
“滴。”
“雷达屏蔽装置已开启。”
“光学迷彩已加载。”
随着电子合成音的落下,张陵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最终与周围的风雪融为一体,彻底消失在空气中。
幽蓝色的战术目镜上,一行鲜红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。
那是卫星锁定的高能生物反应坐标。
距离此处,三十五公里。
张陵摸了摸下巴,喃喃自语。
“在该死的地方称王称霸久了,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?”
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