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怜云白了他一眼,“有本事,你也拿点东西出来?”
张天军被噎了一下,干咳两声,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牌,丢给张陵:“小子,拿着。以后要是有事需要组织帮忙,或者想找我们,就捏碎它。记住,别没事瞎捏,这玩意儿也是一次性的,外面存世的量很少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捏。”
张陵接过金属牌,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图腾。
告别的话没有多说。
田怜云最后拥抱了一下张陵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照顾好自己,也照顾好她们。我们……会尽快回来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
张陵用力点头。
告别总是短暂的。
没有痛哭流涕,没有依依不舍。
田怜云最后用力抱了抱儿子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别逞强,活着最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
舱门关闭,引擎轰鸣。
银灰色的巨鸟滑跑、起飞,很快便刺破云层,消失在天际。
……
万米高空之上,机舱内。
张天军看着窗外的云海,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眉宇间满是忧色。
“老张,你把《虚相真鉴》留给他,是不是太早了?”
田怜云手里端着红茶,却一口没喝,“那可是组织里公认的‘疯子功法’,虽然上限极高,但入门极难。想当年,你这种天纵奇才,也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整整两年,才勉强堪破第一境‘观我’。”
张天军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没办法,这小子的精神力增长太诡异了。如果不给他一个足够高深的法门去引导、去压制,那些暴涨的精神力迟早会撑爆他的识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田怜云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吧,那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要稳重。”
张天军自我安慰道,“我估摸着,以他的天赋,三年……不,或许一年,只要他能沉下心来,应该能摸到第一境的门槛。只要入了门,后面的路就好走了。”
“一年?”
田怜云苦笑,“希望他别急功近利,这功法,最忌讳的就是急。”
……
父母离去后的当晚,张陵便将自己关进了地下实验室。
他没有急着开始修炼,而是先将那本《虚相真鉴》放在扫描平台上。
这本古册的兽皮材质极为特殊,密度极高,能隔绝大部分射线的探查。
“有意思,这已经出了单纯的文本范畴,更像是一种精神印记的传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