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什么“守护人类”
,什么“抵御异常”
。
凡人怎么可能抵御神魔?
蚂蚁怎么可能挡住大象?
除非——蚂蚁把自己也变成了大象。
难道,他的父母,以及他们组织里的那些核心成员,本身……就是“异常”
?
或者说,他们通过某种禁忌的手段,融合了“异常”
的力量,窃取了“异常”
的寿命,从而获得了这种脱凡俗的生命形态?
以异常,制异常。
或许,这不仅仅是7o7部门的收容原则,更是他父母那个神秘组织,延续数千年的根本法则!
难怪。
难怪父母一直不敢见他。
难怪他们要把自己扔在姑苏,当个普通人养大。
“这水……真tm深啊。”
张陵仰起头,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。
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那足以颠覆认知的力量,在千年万年的岁月长河中,似乎依旧显得有些渺小。
危机感,真是无刻不在。
但他的嘴角,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,伸出手,掌心向上,五指猛地收拢,仿佛要将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一把捏碎。
与天斗,其乐无穷。
与地斗,其乐无穷。
与人斗,亦其乐无穷。
这个世界,真是越来越好玩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北纬53度,大兴安岭深处,极寒禁区。
狂风卷着雪粒子,像刀片一样割在脸上。这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五十度,滴水成冰。
张天军站在一处巨大的冰裂谷边缘,手里捏着那部特制的卫星电话。
他赤裸着上身。
那精壮的肌肉在风雪中不仅没有冻僵,反而散着滚烫的热气,将落在身上的雪花瞬间蒸成白雾。
“咔嚓。”
他手掌猛地力,那部军用级的卫星电话瞬间化作一堆废铁和塑料碎片。
关于儿子说的地球解体情况,他已有所答案。
不过,不能让儿子知道更多了。
至少现在不行。
关于那位的事,知道的人越多,变量就越大。
“吼——!!!”
脚下的冰裂谷深处,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大地在震颤,裂谷两侧的千年冻土层开始崩裂,无数巨大的冰块滚落深渊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,伴随着黑色的雾气,从地底喷涌而出。
那雾气中,隐约可见无数条粗壮如古树般的触手在疯狂舞动,它们吸盘上长满了倒刺,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。
这不是地球上该有的生物。
这是被封印在冻土层下数千年的“太岁”
,或者说,某种来自星空深处的寄生体。
“老实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