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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 碰壁（第2页）

作为连战司令亲自指派给张陵的秘书兼联络员，她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不多一分，不少一秒。

“张顾问。”

她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操作台上，“您要的关于‘掠殖体’在北美地区的最新情报已经整理完毕。”

“另外，独立团的战损报告和‘晨曦’最新的实战数据分析也出来了。”

张陵拿起文件夹，翻阅起来。

他的阅读度极快，几乎是一目十行。程敏对此早已习惯，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，等待新的指令。

“宋子成那边，安排得怎么样了？”

张陵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宋子成，那个被他顺手救下的生物学博士。

对于这枚未来能大放异彩的棋子，张陵给予了出常人的关注。

“已经办妥了。”

程敏的回答清晰而干练，“按照您的意思，我以军区科研部的名义，将他调入了后勤三所下辖的物资检验科，任科员。权力不对，但岗位很重要，利于快熟悉科研所的事物，不会引人注意。而且，他本人对这个安排似乎很满意，认为自己终于能为战后重建出一份力了。”

张陵点点头，指尖在报告的页眉上轻轻敲击。

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
程敏汇报完工作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。

她停顿了两秒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
张陵的指尖也停了下来，他从文件中抬起头，看向自己的这位助手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程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直接。

她没有绕圈子，而是微微躬身，用一种公事公办却又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：“张顾问，您是不是对我近期的工作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？”

这个问题，问得突兀。

张陵的眉毛微微一挑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
他没想到，程敏的直觉竟然如此敏锐。

自己亲自带回宋子成，又立刻让她去安排一个看似毫不重要的职位。这种反常的举动，足以让任何一个聪明的下属产生联想。

她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
她认为，自己是在为宋子成铺路，未来或许会用宋子成来取代她，成为自己的助手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张陵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“您亲自从前线带回宋子成博士，又让我将他安排进研究所体系。整个流程，您过问了三次。”

程敏的语不快，但条理清晰，“这不符合您一贯的工作风格。您通常只关心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