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
“三天?光是备料都不够!”
抬手,压下了嘈杂声。
“没有不可能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咆哮,“我告诉你们,这武器的设计师,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年轻人,已经带着原型机,在战场上把那种刀枪不入的‘坦克’丧尸给干掉了!”
“前线的战士,正在用命给我们争取时间!我们多造出来一支枪,就可能少牺牲一个战士!就能早一天把老婆孩子从沦陷区里救出来!”
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这个五十多岁的铁汉,此刻双眼通红。
“现在,我问你们,这个任务,我们接不接?!”
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下一秒。
“接!”
一个年轻的工人,脸颊上还带着稚气,第一个吼了出来。
他的家就在余杭,已经彻底联系不上了。
“接!”
“妈的,干了!”
“不就是三天不睡觉吗?老子拼了!”
见众人情绪高昂,李晨突然有些眼眶热,急忙侧了下身。
他忽然有点明白自己父亲,昔日的老厂长,为何对几十年前的那个时代,这么留恋了。
希望被点燃,自然汇聚成一股足以熔化钢铁的意志。
无数的电话被打出去,一辆辆卡车呼啸而至,载着从各个仓库紧急调拨来的稀有金属和高精度元件。
隔壁化工厂的专家被连夜请来,现场调配冷却液。
电力局直接拉了一条专线,保证工厂二十四小时满负荷运转。
一号车间被完全清空,所有与“晨曦”
项目无关的生产全部停止。
刘建军亲自赤膊上阵,带着厂里最顶尖的老师傅,负责最核心的导线圈缠绕。
他们面前的仪表盘上,精度要求是微米级。
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眼神专注得如同在雕琢最珍贵的艺术品。汗水从额头滴落,他们甚至都顾不上去擦。
年轻的工人小赵,负责零件的初级打磨。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休息的间隙,他蹲在角落,看着手机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一个布满老茧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是他的师傅,王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