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我!”
“门怎么打不开了!”
“你们俩要干嘛!”
一个星期前,陈家明和周世佳那两张他曾以为最亲切的脸,再回来后,变得狰狞又陌生。
“真以为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早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“谁愿意带个拖油瓶啊!”
“就是。”
拖油瓶……
宋子成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,喉咙里出嗬嗬的干笑。
是啊,自己一个搞生物研究的博士生,手无缚鸡之力,在末日里可不就是个拖油瓶吗?
他死死盯着那扇被从外面锁死的通道铁门。
门轴在尸群的撞击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!!”
“等我出去,和你们没完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却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这股恨意,让他一次又一次从昏睡和绝望中惊醒。
他每天都爬到门边,用耳朵贴着冰冷的铁皮,听着外面丧尸的嘶吼和撞击声。
计算着时间,感受着门锁的松动。
他要活下去。
他必须活下去。
他要亲眼看着那两个杂种,为他们的背叛付出代价。
黄昏时分。
外面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宋子成扶着货架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他太虚弱了,视野阵阵黑,每走一步,骨头都在尖叫。
他来到门前,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一下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