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都是张陵一个人搞出来的?”
他喃喃自语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是的。”
钱文书点了点头,“他昨天晚上,抓到了一个感染者。”
陈景明猛地抬头,看着钱文书,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惊讶。
“好小子……好一个张陵!”
陈景明忍不住感慨,“我们这边集结了整个军区的顶尖力量,才刚刚确认第一个样本。”
“他倒好,单枪匹马,不仅抓了人,连研究报告都快写好了!”
……
姑苏,城郊仓房。
铁笼被摆放在仓库中央。
笼子里,姚家鑫依然苏醒,但嘴巴被塞满,眼神中充满恐惧和茫然。
张陵在和王占军说清原因后,先驱车回了一趟东吴大学的实验室、
利用钱文书给他的权限,光明正大地“借”
走了一批高精度的便携式检测设备。
现在,这些设备环绕在铁笼周围,各种电线和传感器连接着姚家鑫的身体。
张陵穿着白色的实验服,戴着手套和护目镜,神情专注而冷漠。
他时而抽取姚家鑫的血液样本进行离心分析,时而用微型探针刺激他的神经,观察其身体反应,并将所有的记录和分析。
对他而言,姚家鑫已经不是一个“人”
,而是一个珍贵的,活的实验样本。
一个揭开“潘多拉”
所有秘密的钥匙。
而在仓库的角落里,被捆成一串的“幽灵”
小队幸存者们,正瑟瑟抖地看着这一幕。
张陵的手术刀,如同剖在他们心尖上。
那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,那种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做零件一样拆解研究的冰冷理智,让他们感到了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,杀人不眨眼。
可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。
杀人,他们不怕。但他们怕的,是成为别人实验台上的一块肉。
尤其是当他们看到,张陵拿着一根长长的金属探针,毫不犹豫地刺入姚家鑫的脊椎,而姚家鑫因为痛觉被抑制,只是身体抽搐,喉咙里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时,几名心理素质稍差的交趾籍队员,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几欲作呕。
他们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,如果自己被绑在那个笼子里,被如此对待……那种绝望,比死亡本身要可怕一万倍。
“老……老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