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令下达完毕,韩清没有片刻停留,转身离开。
“组……组长,”
阮玉看着韩清离去的背影,有些不确定地问,“我……我真的就这么……直接归韩部管了?”
王建国苦笑一声,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丫头,你撞大运了。不,应该说,是你的对接人,那个叫张陵的,让你撞了大运。”
“好好干吧,这可能是你这辈子,距离改变世界最近的一次。”
阮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紧紧抱住了怀里的数据终端。
另一边,韩清乘坐内部高电梯,直达7o7最高战略指挥中心。
这是个巨大的环形房间,中央是一个夏国全息沙盘,四周的墙壁上,是无数块实时显示着各种数据的屏幕。
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人,有穿着军装的将领,有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,还有几位来自国安、公安等兄弟部门的负责人。
这些人,都是刚刚在中海的紧急会议后,被火召集到此的。
看到韩清走进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一位身材高大,肩扛将星的老将军开口,声音浑厚,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。
韩清走到沙盘前,神色严峻。
“很棘手。”
她说,“比我们预想的,要棘手得多。”
她将刚刚与张陵的通话内容,以及张陵对于“潘多拉”
性质的判断,简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异常物?寄生改造?强制进化?”
一位来自科学院的院士眉头紧锁,“这听起来,太匪夷所思了。那个叫张陵的年轻人,他的判断有科学依据吗?”
“数据还不足以完全支撑他的论断。”
韩清摇头,“但钱文书和陈景明两位教授的初步研究,正在无限接近他的结论。”
“而且,他本人有一定的预知能力,值得我们最高程度的重视。”
“我同意韩清同志的意见。”
公安部的负责人开口了,“不管他的判断是否完全准确,我们都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来做准备。”
“水源污染,这是动摇社会稳定的根基性问题。一旦处理不当,引的恐慌,其破坏力不亚于一场战争。”
“问题是,怎么处理?”
老将军指着巨大的全息沙盘,那条蓝色的京杭大运河,此刻看起来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“整条运河,流经数个省份,沿岸人口过两亿。我们总不能把运河封了吧?这会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?沿岸居民的生活怎么办?”
“而且,张陵提到的‘处理’所有感染者,这更是一个不可能的选项。”
一位负责民政的官员面色苍白,“我们是人民的政府,怎么能对我们的人民……采取那种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