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线迸现。
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软软倒下。
杀戮,开始了。
中年男人面无表情,冲入剩下的人群。
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,收割着生命。
餐盘的边缘、折断的桌腿、甚至是一支钢笔。
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求饶声,在安全屋内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。
跑出去是死,留下来也是死!
就在赵乾明几乎要被恐惧吞噬时,几名全副武装的基地安保士兵终于冲进了安全屋。
“啊——!”
赵乾明吓得大叫。
“赵先生!跟我们走!”
为的士兵一把抓住赵乾明的手臂,将他从角落里拖了出来。
“不……我不走……”
赵乾明浑身软,牙齿不住地打颤。
“必须走!这里守不住了!”
士兵不由分说,架着他往外冲。
另外几名士兵则举起枪,对着镜中人们疯狂扫射。”
架着赵乾明的士兵拖着他,在混乱的走廊里狂奔。
头顶的灯管闪烁不定,墙壁上血迹斑斑,到处都是扭曲的尸体。
“快!去前面的备用避难所!”
他们刚冲到一个十字路口。
“小心!”
为的士兵突然出一声爆喝,将赵乾明推向一边。
赵乾明被推得一个踉跄,回头看去。
只见头顶上方,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的固定螺栓,不知为何突然同时崩断。
沉重的金属管道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直地砸了下来。
那个推开他的年轻士兵,连躲闪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。
“噗呲!”
年轻的士兵,被压在了通风管道之下,半个身子都成了肉泥。
鲜血,从管道下方的缝隙中,争先恐后地涌出。
那双还圆睁着的眼睛,正直直地看着赵乾明。
没有痛苦,没有怨恨,只有定格的惊愕。
他……是为了救我。
“啊——!”
赵乾明出一声尖嚎,眼前一黑。
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