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明用力一握。
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你所谓的‘方法’了吧?”
陈景明有些迫不及待。
张陵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钱文书:
“钱老,您上次给我的那份关于河豚毒素假死的病例,我研究过了。”
钱文书精神一振:
“如何?”
“理论上可行,但风险极大。”
张陵缓缓道来,“河豚毒素可以最大程度地抑制神经活动,造成临床意义上的‘脑死亡’,从而骗过‘祂’的死亡判定。”
“但是,这个过程不可逆。一旦进入深度假死,如何苏醒,是个难题。”
“您在报告中提到的电刺激和药物干预,成功率不会过百分之十。九成以上的可能,是假死变成真死。”
钱文书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这个结果,他其实早有预料。
“所以,这个方法行不通?”
“行,你上。”
陈景明沉默了。
张陵见状,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湖面枯萎的荷叶上。
“‘祂’的规则,就像一个死亡程序。到了时间,到了地点,就会执行。”
“程序需要一个结果。一个‘死亡’的结果。”
“至于从代码身上获得的是谁的死亡,祂不会在意。”
“既然被动的欺骗行不通,那我们,为什么不给祂一个……主动的,真实的结果呢?”
钱文书和陈景明都是人精,瞬间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潜藏含义。
钱文书的脸色“唰”
地一下白了。
陈景明则是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微微翕动,却没出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钱文书的声音颤,带着一丝惊惧。
“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