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生了一些情况,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陈景明没有多做解释,“现在,你们听我安排。”
“文博,你去把我们实验室备份的那份月壤,送到姑苏东吴大学,找一个叫钱文书的退休教授。”
“啊?什么?!”
这次惊呼的是另一个人,周毅。
他显然就在李文博身边。
“老师,那份月壤……那可是我们项目的核心!就这么送出去?”
周毅的语气充满不解,“而且钱文书教授是神经外科的专家,给他……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?”
“这是我的决定。”
陈景明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们只需要执行。”
“钱教授那边,对我的研究有大用。”
“你们中一人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立刻开车来姑苏接我,地址我稍后你们。”
“可是老师,那份样本的价值……”
李文博还想争取。
“价值?”
陈景明冷哼一声,“它的价值,是我来定义,不是你们。”
“记住,这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。
陈景明在平日里的积威,让即使已经是硕导的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那种源自骨子里的敬畏,于此刻压倒了所有的不满和疑惑。
“……明白了,老师。”
“好。”
陈景明挂断电话,将手机放在一边,闭目养神。
他信任这两个他一手带出来的弟子,如同信任自己的左右手。
虽然他们的才华距离天才尚有差距,但胜在勤勉和听话。
……
“他妈的!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