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雅,来,陪师母看看这盆君子兰。”
钱夫人不知何时坐到了林雅雅身边,拉着她的手,指着窗台上一盆油绿茂盛的植物。
“啊?哦,好。”
林雅雅回过神来。
“你看这叶子,是不是特别亮?”
钱夫人笑着说,“我每天都用软布蘸着啤酒擦拭,它就喜欢这个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
林雅雅心不在焉地附和。
“人也跟这花草一样,得用心思去养。”
钱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意有所指地说,“尤其是这心里头要是长了草,就更得留神了。”
“有时候啊,是该浇浇水,还是该松松土,自己得有数。”
林雅雅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钱夫人在说什么,脸颊又开始烫。
“师母,我……”
“你看你,一说就脸红。”
钱夫人笑了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师母是过来人,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小子是不错,人中龙凤。”
“不过啊,这样的男孩子,身边的花花草草也少不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喜欢,就得大胆点,别等着花开,得自己去育苗。”
一番话,说得林雅雅心乱如麻,头埋得更低了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不知不觉,天色渐晚。
钱夫人热情地挽留两人在家吃饭,张陵笑着婉拒了。
“今天打扰太久了,改天我再和雅雅一起来探望您和教授。”
告别了钱文书夫妇,两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。
晚风习习,吹散了白天的暑气。
林雅雅的心情却像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,一路上蹦蹦跳跳的,裙摆飞扬,像一只蓝色的蝴蝶。
“钱教授和师母人真好啊!”
她由衷地感慨道,“我本来还紧张得不行,怕自己说错话,给钱教授留下坏印象。”
她侧过头,看着张陵:“你也是,居然能跟钱教授聊那么深奥的东西,我都听不懂。感觉……好厉害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”
张陵看着她活泼的样子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雅雅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