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雅被他看得有些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我一个同学。”
“同学?”
钱文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什么同学,会问这种问题?”
他上下打量着林雅雅,眼前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话。
皮肤白皙,眉眼精致,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弱感,一看就是那种需要被小心呵护的类型。
可她嘴里问出的问题,探讨的却是人在极限状态下的崩溃机制。
莫名的反差,让钱文书对眼前的女生感到好奇。
不过……
“让他自己来问。”
钱文书冷哼一声,作势就要关门。
“别!”
林雅雅急了,连忙伸手挡住门,“教授,他……他没时间,其实,也是我自己想搞懂这些问题!”
“求求您了,就给我一点指导,一点点就好!”
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写满了焦急和恳求。
钱文书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将门完全打开:
“进来吧。”
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,甚至有些简陋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书本的霉味。
唯一的电器,就是那台正在播放京剧的老式收音机。
“坐。”
钱文书指了指一张木椅子。
林雅雅拘谨地坐下,将手里的问题清单递了过去。
钱文书没有接,只是靠在书桌旁,说道:
“你那个同学,他研究这些,想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林雅雅确实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张陵研究这些,可能是为了对抗“祂”
,是为了活下去。
但这些话,她不能说。
“不知道?”
钱文书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,“小姑娘,我告诉你,你问的这些东西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每一个数据的背后,都可能是一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