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宿舍,她破天荒地没有看剧,也没有和室友聊天。
而是打开了电脑,在学校的内部学术文献库里,输入了张陵提到的几个关键词。
屏幕上,一篇篇深奥的论文弹了出来。
《论极限环境下人体hpa轴功能亢进的代偿与失代偿机制》
《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去甲肾上腺素能系统的过度激活与记忆巩固研究》
《低温症对中枢神经系统抑制作用的量化分析》
每一个标题都让她头晕目眩。
她强迫自己看下去,可那些复杂的分子式、陌生的药理名词、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,像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高墙,将她死死地挡在门外。
“雅雅,你怎么了?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室友陈圆圆端着一碗泡面凑了过来,看到屏幕上的内容,也愣住了,“我去,你在啃这种硬骨头?”
“这不是研究生博士生才啃的东西吗?你也太飘了吧。”
林雅雅苦笑了一下:“我……只是想多长点见识。”
“那你看这个?”
陈圆圆夸张地摇了摇头,“别想不开啊姐妹。”
”
咱们才大一,把基础打好就行了。真想深入研究,也得等以后考了研,有导师带着才行啊。”
导师……
这两个字像道闪电,劈开了林雅雅混乱的思绪。
对啊!
她自己看不懂,可以找人问啊!
“晓晓,我们学校……有没有那种,特别厉害,但是已经退休了的老教授?”
林雅雅急切地问道。
“退休的老教授?”
陈圆圆嗦了一口泡面,想了想,“有啊,咱们医学院有好几个国宝级的泰斗呢。”
“不过他们都退休好多年了,平时深居简出的,想见一面可不容易。”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:“对了!我想起来一个!钱文书教授!钱老!”
“钱文书?”
“对!咱们学校神经外科的奠基人,国内最早做脑干手术的那一批大牛!绝对的传奇人物!”
陈圆圆一脸崇拜,“不过他早就退休了,就住在学校的老教职工宿舍里,深居简出的。”
林雅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立刻追问:“那怎么才能找到他?他……愿意见学生吗?”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”
陈圆圆摇摇头,“你可以在学校论坛的‘校友杂谈’版块搜搜看,以前好像有学长过关于钱老的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