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后,被定性为意外失火。”
“因为手段干净,加上上面有人,他至今逍遥法外。”
这番话语没有丝毫情绪,却让池清澜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。
她无法想象,一个表面光鲜的慈善家,背后竟是如此残忍的恶魔。
“还有个添头。”
张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他的司机兼保镖,叫王虎,那场火就是他亲手放的。这种人,手上沾的血,从来不止一两滴。”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池清澜。
“根据我‘看到’的未来,今天下午,吴国富会和王虎一起,去市郊的‘静心阁’茶楼,跟他的保护伞谈一笔新的脏生意。”
“正好,一网打尽。”
池清澜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这一次,她心中再无半分犹豫。
下午,市郊,“静心阁”
私人茶楼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在门口停稳,脑满肠肥的吴国富和一脸横肉的王虎从车上下来。
就在他们迈上台阶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旁边的绿化带中鬼魅般窜出。
太快了!
王虎只来得及将惊骇凝固在脸上,就被张陵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颈动脉窦,连哼都未哼一声,便软软倒下。
吴国富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张嘴尖叫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捂住了他的口鼻,将他整个人像拖死狗一样,直接拖进了一旁早就等候的面包车里。
整个过程,如行云流水,不足五秒。
茶楼门口的迎宾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面包车已经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
刚才……是在拍戏吗?
……
城郊,废弃工厂。
“不要杀我!求求你!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!五百万!一千万!五千万!”
吴国富被死死绑在水泥柱上,涕泗横流,腥臊的尿液浸湿了昂贵的西裤,散出阵阵恶臭。
他那副平日里和善可亲的嘴脸,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,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王虎被扔在不远处的地上,依旧昏迷不醒。
张陵将一把泛着幽蓝寒光的匕,塞进了池清澜冰冷的手里。
“动手。”
他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池清澜握着匕,一步步走向吴国富,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吴国富看着她眼中那不似活人的冰冷杀气,吓得失声尖叫,剧烈挣扎起来。
“你这种人渣,根本不配活在世上!”
池清澜的声音,比这废弃工厂里的穿堂风还要刺骨。
噗嗤!
匕没有任何停滞,用尽她全身的力气,狠狠捅进了吴国富那颗被肥油包裹的心脏。
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她满脸,但她没有躲。
吴国富的尖叫戛然而止,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凶器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声息,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温热的血流,似乎顺着匕涌入池清澜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