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场“意外”
。
7o7队员通过猫眼确认门外没有威胁后,才松了口气,对讲机里再次传来梁轩的命令:
“所有人提高警惕!”
房间内,孙博文看着浑身湿透,冷得抖的妻子,心疼不已。
“老婆,快把湿衣服换下来,会感冒的。”
他说着,便从旁边的小行李箱里,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备用睡衣。
刘芳此刻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。
她胆小,还有轻微的洁癖,冰冷的水浸透衣物的黏腻感让她难以忍受。
她哆嗦着接过衣服,踉跄地走向房间自带的那个狭小卫生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孙博文不放心。
“不用,我就在里面换。”
刘芳摇了摇头,她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她走进卫生间,关上了门,可在关门的时候,又像是意识到什么,用牙膏卡住了门缝。
孙博文和7o7队员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卫生间同样是全封闭结构,固若金汤。
卫生间里,刘芳脱下湿透的睡衣,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,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为什么倒霉的人总是我?
她拿起睡衣,准备换上,却现这套睡衣的领口,有一根脱落的线头。
对于有轻微强迫症的她来说,这根线头让她很不舒服。
她下意识地想找一把剪刀。
可这个安全屋里怎么会有剪刀?
她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墙上那个用来挂毛巾的金属挂钩上。
挂钩的边缘,似乎有一点点锋利。
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。
她可以利用那个挂钩的边缘,把线头磨断。
她踮起脚,伸长了手,将睡衣的领口凑到那个金属挂钩上,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擦。
与此同时,安全屋的正上方,也就是市局地下一层的档案室里。
一名档案管理员,正推着一辆装满了陈年卷宗的铁皮推车,缓慢地移动着。
推车的一个轮子,有些不灵活,出“吱呀吱呀”
的噪音。
管理员有些不耐烦,他后退两步,猛地力一推。
结果——
失控了。
沉重的推车,撞上了旁边一个巨大的,几乎顶到天花板的铁皮档案柜。
档案柜出一声呻吟,开始缓缓倾斜,撞向了旁边的第二个档案柜。
第二个,撞向第三个……
一排十几个巨大的档案柜,如同被推倒的巨人,一个接一个地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轰然倒塌!
“轰隆隆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