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卫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螺丝呢?固定装置呢?你们每天的安全检查都是在放屁吗?!”
一名法医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汇报:
“监狱长……检查过了,螺丝……是自己断裂的,金属疲劳……是……是意外。”
意外,哦!
怎么他喵的又是意外?
马卫国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少年身上。
一名老狱警凑到他身边,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:
“监狱长,这小子……有点邪门。从他进来,先是跟他有过节的李四死了,现在又是孙士颜……每次出事,他都在旁边。就跟……跟看戏一样。”
马卫国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他想起了王德宗那个语焉不详的电话,想起网络上那些关于GB180航班幸存者接二连三“意外”
死亡的传闻。
他看着张陵,这个少年明明被关在铁窗之后,却给他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惧。
“把他,”
马卫国深吸一口气,指着张陵,声音干涩,“关到禁闭室去!24小时派人盯着!除了送饭,任何人不许靠近!”
禁闭室是一间不到五平米的黑屋子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,墙壁上包裹着厚厚的软垫。
张陵被关了进来。
在这里,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但他却凭借着自身恐怖生物钟,精准地计算着时间的流逝。
第三天,送饭的狱警在递过餐盘时,手“不小心”
一滑,餐盘翻倒,滚烫的汤汁朝着张陵的脸泼去。
张陵的身体甚至比他的思维更快,一个匪夷所思的后仰铁板桥,轻易躲过。
汤汁泼在身后的软垫上,嗤嗤作响,冒起一股白烟,散发出刺鼻的化学品气味。
不是汤。
是浓硫酸。
狱警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第五天,半夜。
头顶换气扇的螺丝突然松动,沉重的铁壳带着扇叶呼啸着砸下。
张陵在黑暗中睁开眼,一个懒驴打滚,翻到了角落。
“轰!”
换气扇在他刚才躺卧的地方,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第十天。
两名狱警进来,声称要对他进行例行体检。
其中一人在靠近他时,腰间的警棍“不慎”
掉落,另一人则“慌乱”
地扑过来抢夺,两人扭打间,一把雪亮的匕首从狱警袖口滑出,直刺张陵的心脏。
张陵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