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红旗公社那会儿虽说权力有限,但好歹是一站之长。如今调回来,名义上挂个副站长,实际上跟普通收购员没两样。再说,你猜我的顶头上司是谁?”
田洪武语气里满是憋屈。
“你的顶头上司?不是上次下来镀金的关系户吧!”
瞧着田洪武这副模样,李青山心里隐约猜到几分。
“就是杜建伟那孙子!”
田洪武咬着后槽牙说道。
“这。。。田站长,这两年你的运气也实在是不济!”
听到这话,李青山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唉!有时候我真想辞职不干!”
田洪武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你在收购站干了一二十年,不是说辞职就能辞职的。”
李青山明白田洪武的心情,现在国营单位的职工,说出去很有面子的。
如果真要辞职,先不说工资的问题,就算家里人也不会让他辞职的。
“是呀!我也很无奈,辞职吧,不知道干啥,不辞职吧,这工作干得憋屈。”
田洪武无奈地说道。
“坐下来唠。”
院子里梨树下,李青山烧了一壶水,沏了两杯茶,递过去一杯,接着问道: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还能咋办,过一天是一天呗。”
田洪武喝着茶说道:“现在我在收购站要权限没权限,要关系没关系,只能混日子。”
“这么说,就算我想帮你,也没办法帮。”
李青山心里暗道,原本还盼着田洪武回来,家里囤积的大批兽皮能通过收购站处理掉,眼下看这条路暂时行不通,那些皮子只能继续存放。
“以后再说吧,现在你就算帮我,也是成为别人的嫁衣!”
田洪武摇摇头说道。
“行吧,以后有需要的话,你可以找我。”
李青山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