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全他们纷纷说道。
“那咱先吃菜,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李青山连忙招呼着。
“对对对!各位领导,你们尝尝这个狍子肉,炖得可烂糊了!”
李革命也附和道。
“好!”
随后,张忠全他们也开始吃饭。
狍子肉软烂脱骨,十分入味,狼肉虽然不好吃,但是也有一种特殊的嚼劲,炖了的鱼也很鲜灵,几人吃得连连称赞,筷子就没停过。
屋里的领导们吃得斯文,屋外的屯里人可就豪迈多了!几张大桌拼在一块,男人们划拳喝酒,嗓门一个比一个亮。
“哥俩好啊!三星照啊!五魁啊!七个巧啊!”
“六六顺!八匹马!满堂红!”
划拳声、碰杯声、谈笑声混在一块,烟火气裹着酒香,飘得满院都是,热闹得很。
受外头气氛感染,孙立石也放了开,拉着李青山非要划两拳。
他本是采购出身,天天跟人喝酒应酬,划拳的本事自是不差。
李青山虽说没怎么玩过,却胜在年轻脑子活,学啥都快,一来二去,两人竟斗得旗鼓相当。
不过最终李青山还是输多赢少,这让孙立石十分开心!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气氛达到最高潮,之后事情李青山是记不清了,只记得抱着苏暮鱼一直说着:媳妇儿你好美!我好喜欢你!
“唉!总算睡着呢!”
看着李青山熟睡的样子,苏暮鱼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喝酒你就喝酒呗,当着全屯的人说那些话干啥?
想起白天的事情,苏暮鱼脸颊再一次烫。
李青山平时没有喝多过,所以苏暮鱼也没有见过他失态的样子,今天是真丢人呀!
不过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,看来李青山是真喜欢自己!
想到这里,苏暮鱼心头一暖,痴痴地看着熟睡的李青山。
一夜无言。
第二天,李青山睡到中午才醒来。
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瞅见炕头空空的,苏暮鱼不在,努力回想昨天的事,可脑子里一片混沌,啥都记不起来。
穿好衣服下炕,刚走到院里,就撞见苏暮鱼端着盆出来。
“醒了,饿不饿?我去给你做点饭。”
苏暮鱼看着李青山起床,连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