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从里跳出一个大红色的羊毛围巾,挂在王桂华的脖子上。
“我又不出门,你给我买它干啥呢?给暮鱼戴,她年轻,戴好看。”
王桂华埋怨道。
“妈,我给暮鱼买的有其他的,你就带着吧,过年呢,喜庆!到时候你带着它出门儿,肯定是咱屯最年轻,最好看的婆婆!”
李青山连忙说道。
“去去,少在这里打趣我!”
王桂华忍不住白了李青山一眼,脖子的围巾最终没有拿下来,摸着那软软的料子,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她想起从前,李青山还没开窍时,整日游手好闲,她和李建国愁得整夜睡不着,只能拼命挣工分贴补家里,在屯里也抬不起头。
可如今,这小子进山打猎、下河捞鱼、上山采菇,挣了不少钱。
还总想着屯里人,打猎分肉、教大伙编粪篓,屯里人谁不高看他一眼?
如今还记着给她买礼物,是真的长大了。
想到这里,王桂华心头一暖,眼角不由地闪过泪水!
“妈,你咋哭了?”
看着王桂华眼眶红红的,李青山连忙问道。
“还不是被你气的!乱花钱买些没用的!”
王桂华转过身子,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没好气地说道
“我。。。”
李青山一时语塞,不由地摇摇头,自己老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感动就感动呗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
“爸,这是给你的。”
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纸盒,打开,里面是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,黑表盘,银表带,亮闪闪的。
“手表?你买它干啥?”
一块手表可不便宜,有工业券还需要一百二十块呢,要知道屯里一年的工分才值一百块钱,他要是刚带出去,屯里人见了,又该说闲话了!
“进山打猎,捞鱼的时候不能一直都开太阳呀,有手表,看时间也方便。”
李青山早就想买一块手表呢,只是他们公社供销社没有卖的。
“你爸又不经常进山,你自己带着吧。”
王桂华看到手表,连忙说道。
“我这还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