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玲透过窗户看着一家人:爸爸编着粪篓子,哥哥刮着皮子,妈妈和嫂子看着孩子,和谐又温馨,这种感觉真好!
她也不愿落后,随手拿起课本,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玛河边上,几道身影在那里砍着柳条。
“富贵,你们砍柳条干啥呢?”
屯里有人看到这一幕,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不是秋收之后没啥事,想着编几个粪篓子。”
李富贵佝偻着身子,仰头答道。
“哦!”
听到李富贵编粪篓子,那人也没在意。
毕竟粪篓子这东西,家家户户都有,不是啥稀罕东西,还以为他自个儿用的。
然而第二天晚上,李富贵拿了两个粪篓子来到李青山家。
“建国,正吃着呢。”
李建国看到李富贵过来,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说道:“富贵来了,吃了吗你?”
“吃过了,要不你先吃,我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李富贵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没事,我已经吃完了。”
李建国摆摆手,检查李富贵拿来的粪篓子:“编得很紧致,很结实,挺好的,没问题,就按这个标准来就行了!”
“行!”
听到李建国这话,李富贵脸上才露出一丝踏实的笑。
他因为驼背,一辈子没成家,年纪大了,地里活儿赶不上旁人,工分挣得少,日子一直紧巴巴的。
不过他的手挺巧的,粪篓子、篮子、筐子,这些都会编。
这也是李建国找他的原因。
“你等我一下子。”
随后李建国进屋一趟,拿出笔和纸:“我这边留个记录,你回头自己也记一下,最后好算账。”
“没事,你记着就行。”
李富贵随意地说道。
“那不行,万一我这边记错了咋办?我们都记着,这样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