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笑着说道。
“妹妹好!这样哥哥就可以保护妹妹了!”
李青山嘴角扬得老高,轻轻蹭了蹭襁褓。
儿女双全,这辈子,值了!
这俩软乎乎的小家伙,是他和苏暮鱼的亲骨肉,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宝贝。
正欢喜着,推床从产房里出来了,苏暮鱼闭着眼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嘴唇也没了血色,身上还盖着薄被。
“媳妇儿,你受苦了!”
李青山连忙把妹妹递给护士,快步迎上去,伸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细汗,语气里的心疼浓得化不开。
苏暮鱼缓缓睁开眼,看到他满眼的焦灼和温柔,什么话都没说,只对着他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虚弱,却暖得李青山心头一酸。
“产妇刚做完手术,身子虚得很,你们多炖点鸡汤、煮点红糖鸡蛋,给她补补身子。”
医生叮嘱道。
“好的,谢谢您!”
李青山感激地说道。
“没事,不用客气!照顾她的吧,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。”
这几天李青山在医院里大方得很,见着医生护士总不忘递块糕点、塞个水果,待人谦和,做事周到,倒不是靠着冯玉梅的关系,反倒凭自己的性子和处事,跟医院里的人处得都熟络。
正所谓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医生护士都格外尽心尽责。
“好的!辛苦您了!”
李青山连连道谢,扶着推床慢慢往病房走。
送走医生护士,李青山打温水,给苏暮鱼擦去脸上的汗水,这汗哪里是累的,全是疼出来的。
给苏暮鱼擦过脸,李青山盛了一碗野山参和老母鸡吊的鸡汤,温柔地说道:“暮鱼,喝点鸡汤吧。”
“嗯。”
苏暮鱼皱着眉头点了点头。
“你别动,我喂你。”
李青山轻轻吹着鸡汤,确定不热,才放在苏暮鱼嘴边。
苏暮鱼小口慢慢喝着,温热的鸡汤滑进喉咙,顺着食道暖到胃里,浑身的疲惫仿佛都散了些,连身上的伤口,都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“哇哇!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不知是哥哥还是妹妹突然哭了起来。
结果另外一个也跟着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