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户近卫手里有一块旧牌,他们怎么没把门骗开?”
报信军官干咽了一口唾沫,表情古怪的笑。
“旧守军的铜牌,打从仓区叛乱那会儿,就全换了。”
军官咧起嘴。
“王公公防着有人藏私,顺手把火号也改了一遍。”
“江户船队举着破牌子,在下头晃荡了半天。”
“北炮台就回了三空炮,让他们停船受查!”
看到这一幕,郑芝龙乐的直拍船栏,扭头盯着江户使者。
“啧,你们江户人挺讲排场啊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六十多条船举着废牌子,在外头排队等开门?”
周围水手,哄的笑作一团。
使者脸上的血色,褪的一干二净,面如死灰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江户计划里记着的布防情报,全是好几天前的老黄历了。
王承恩早把长崎守军,翻了个底朝天,军牌火号,换的干干净净。
军官抹了把脸,继续禀报。
“江户船队见门叫不开,全退到神崎水道去了。”
“王公公没出港迎战,让宝船死压内湾,单派了几条小仓船过去核验。”
“对面那二十条冒牌货,愣是不敢开火。”
“双方现在,还在水道外头杠着呢。”
朱敛抬手一指航向,不回北水门,命船队贴着天草东岸,直奔神崎外海。
“王承恩把人堵在港外,咱们就去后头扎口袋。”
“传令下去,快船全把桅灯给朕遮严实了。”
“谁敢提前露大明旗号,当场砍了。”
江户使者突然抬头,梗着脖子嚎叫。
“你们一共,才三十来条船!”
“江户近卫,还剩六十多!”
“就算前后夹击,你们吞的下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