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崎攻破后,平户与小仓船队一律收缴。”
“你们现在放下火枪,等他们进城,正好连船带人一块交给萨摩!”
平户使者盯着密令看了几眼,拔出腰刀,一刀劈断对面插过来的旧旗。
“松浦船早跟幕府翻脸了,谁拿旧旗骗人,就是本家的死敌,给我打!”
平户水手重新压回坡口,火枪声连成一片。
东门那边,王承恩同样打的极苦。
肥后兵从排水渠钻进缺口,占住两排民房。
护卫军顾忌平民,没法用大筒,只能隔着院墙一间间争夺。
“拆房后木墙,从两侧绕到他们后面去!”
王承恩扯着嗓子,在大声的指挥。
肥后前队现退路被截,纷纷退向排水渠,这一下正好堵的后续兵马无法进城。
巷口两门轻炮随之开火,霰弹直接扫穿三层木盾。
王承恩摆了摆手,只让人重新堆起石车。
他留下四百人守门,自己带着剩下的护卫军直奔北炮台。
此时此刻,港内的交战到了最紧要的关头。
幕府后队拖开一条沉船,二十多条快船从缺口挤入。
它们绕过宝船炮口,贴着出岛木墙直扑仓区码头。
那里还躺着四百多名获救伤员,护卫军根本来不及转移。
老船主带着商船水手抢上码头,将剩下的火油桶全推到空船上。
他大手一挥,高声喊道:“点火,用长杆把船推出去!”
点燃船尾后,众人合力将火船推向浅槽。
幕府快船不敢硬撞,只能往深水区躲。
这一下,正好暴露在宝船侧舷的射界内。
朱敛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用力的向下一挥。
“开炮!”
刹那间,三艘宝船同时轰鸣。
霰弹与铁弹横扫水面,冲在前面的幕府快船接连翻覆。
后船拼命的转向,却又跟刚进港的炮船撞成一团。
就在港内敌军陷入混乱时,神崎水道外面忽然升起三面红旗。
北炮台上的军官举起单筒望远镜,看了两眼。
他扯着嗓子,兴奋的大喊:“皇上,郑总兵回来了!”
郑芝龙带回来的船只,已经不足四十条。
副将指着半数带着破口的船身,咬牙道:“总兵,咱们直接冲幕府后队?”
“冲个屁,让他们挂起肥后退兵旗,从侧面切进去!”
郑芝龙站在船头,冷声的呵斥。
没过多久,幕府右翼果真出现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