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云仙缴获的军印,全给朕挂到垛口去!”
他扒着石墙,冲着下面大吼。
“回去,告诉带兵的!”
“萨摩家老、长崎奉行,还有博多奉行全在老子手里!”
“你们要是真有种攻城,先给这几个废物准备好棺材!”
被按在墙边的萨摩家老,脸色铁青。
他看清港外的船旗,突然冲着底下那使者,喊了一串倭语。
通译听罢,赶紧凑到朱敛耳边。
“皇上,他说……对面领兵的是大坂船奉行,里头还混着萨摩、肥后跟小仓的旧部。”
“江户那边放了话,谁能把您活捉,长崎港就归谁!”
朱敛转头,瞥了小仓使者一眼。
后者额头直冒冷汗,双腿一软跪在地上。
底下的幕府使者见状,也不再废话。
他把手里的军书往海里一扔,摆手让小艇拼命的往回划。
就在同一时刻,中路二十条火船,升起了满帆。
火船前头绑着横木,架子底下垂着粗铁链。
这帮人不用船体硬撞沉船。
他们打算直接用铁链钩住水下的船骨,靠后方的大船硬拽。
“岸炮抬高!”
“越过火船,先打后头拖拽的船只!”
朱敛一声令下,北炮台十二门大筒依次开火。
铁弹擦着火苗砸进幕府后队。
两条拖船的桅杆断裂倒塌,甲板上的水手,倒下一大片。
剩下的船,还在拼命的往前顶。
第一条火船砰的一声撞上沉船,船头的药桶轰然爆开。
碎木块混着火油,浇在南岸石壁上。
守在绞盘房外头的十几个水手,被气浪直接掀下了台阶。
紧接着,第二条火船顶了上去。
水下的铁链牢牢卡住沉船龙骨,后方六条战船同时绞紧缆绳。
原本堵在水门中间的旧船,被硬生生扯动。
水道右侧,当即敞开了一道豁口。
幕府的前队,压根不管还在燃烧的火势。
十多条披着湿牛皮的快船钻出浓烟,直奔绞盘房而去。
平户水手站在石阶上放了两轮火枪,硬是没能把人压退。
幕府武士顶着木盾跳上岸,两边人马就在窄道上绞杀在一块。
随即,城东的炮声,猛烈的密集起来。
一个护卫军扛着半截折断的旗杆冲上炮台,胸甲上糊满了烂泥。
“皇上!”
他大喘着气。
“肥后兵,从排水渠钻进东门缺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