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兵,前面全是五岛扣下的大明人!”
“船的吃水很深,下头舱里肯定还关着一堆!”
朱敛猛的站起身,动作太大扯到了左臂。
夹板撞在肩甲上,出一声闷响。
王承恩赶忙伸手去扶,手刚碰到甲片就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宝船的重炮,立即停火!”
朱敛咬着牙,下达了命令。
“上快船,去把前面那六条货船截下来。”
“岸炮越过船顶打,专门挑后头萨摩的桅杆敲!”
郑芝龙放下千里镜,回头开了口。
“皇爷,萨摩人肯定会点火烧船。”
“快船这时候靠上去,那是送过去挨烧。”
“让商船的水手,上前去!”
朱敛抬手,指向了码头。
“他们认的清索具,也能跟上面的人说上话。”
“护卫军负责压甲板,水师负责拖船。”
“大家都要分开点,别全挤在一处。”
也就一杯茶的功夫,三百多号刚获救的水手全跳上了快船。
有的手腕上还裹着渗血的药布,顺手就把短刀别进腰带里。
那老船主亲自站在打头第一条船上,冲着同伴死命挥动本家的旗号。
对面的萨摩押船武士一看,来凑近的压根不是巡船。
他们立马端起火绳枪,准备射击。
几声枪响连着传来,弹丸直接穿透了大明快船的侧板。
两名水手惨叫了一声,跌进了船舱。
大明这边也没含糊,船头的轻炮当即还嘴。
一通霰弹扫过去,硬是把人质船后舷的萨摩人,压的抬不起头。
老船主趁乱翻上第一条货船,趴在舱板上扯着嗓子吼了起来。
“里头的人,全他娘的往船头挤!”
“后舱有引火药,能动的快拆木板!”
“千万别碰,水槽里的油绳!”
底下的船舱里,顿时响起了一片砸门声。
萨摩武士刚转过身想去弹压,大明的护卫军已经甩着铁钩翻过了船栏。
底舱的商民顺着窗洞伸出好些手臂,一把攥住了外头守门人的腿。
他们生生把人,拖到了木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