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州那些大名的船,到底动了没?”
“回皇爷,南炮台降了。”
“北炮台,还有三百来人。”
王承恩弯着腰,恭敬的回话。
“平户的船停在十里外,一直没动。”
“小仓那边派了条信船来,愿意帮咱们劝降。”
“传话给小仓使者。”
朱敛面色冷硬,语气十分冰冷。
“让他去北炮台,告诉守军。”
“开门缴械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若再敢开一炮,朕拆了整座石台。”
小仓的信船老老实实的,挂起白旗往北岸靠去。
炮台里头,闹哄哄的吵了一炷香功夫。
先是二十几个民夫,翻墙跑了出来。
紧接着几名炮手,把自家军官给捆了。
沉重的木门,吱呀一声推开。
三百多号守军排着队,把兵器扔在地上。
宝船畅通无阻,直接驶入港口。
六条吃水浅的炮船,开进港门。
大批护卫军上岸,接管两边的炮位。
刚被救出来的商船水手,纷纷爬回自家船上。
他们急吼吼的,装舵柄和接帆索。
还没到午后,十五条大明商船重新升起了帆。
剩下的半残船只,也被拖出火场。
西山脚下,郑芝龙带人堵住了西山寺寨。
这山门极窄,只能并排走三人。
守军把押来的大明军官,全绑在木栏前面当肉盾。
长崎奉行,站在高高的石阶上。
他端着火枪,枪口顶着一个白老船主的后背。
“郑芝龙!”
“水师退回港口!”
长崎奉行,声嘶力竭的大喊。
“你们退走,这些人我就留在寺里!”
“敢往上攻,前排人质先吃枪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