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筒进退不得,把后头的兵马堵成了一团。
粮仓两翼火光爆闪,明军大筒猛轰。
几个岛民领着小股护卫军绕到炮队后头,手起刀落,把拖炮的粗绳砍的稀碎。
海上,郑芝龙的座舰紧紧咬住敌方主船。
相隔不过十来步,壹岐主将这才看清明军的旗子。
他大惊失色,狂吼着让火枪手守住船帮。
明军船头的轻炮率先难,一片霰弹扫过去,血肉横飞。
明军盾手,顺着铁钩就往上爬。
壹岐主将退到后桅,一把揪住传令兵的领口。
“佐须湾怎么没烧船,大明的船哪来的!”
传令兵哆嗦着,指着岸上被押的幕府主将俘虏。
他半个字没吐出来,就被主将一刀劈翻。
“去地底下问吧!”
郑芝龙翻过船栏,抬手就是一铳。
弹丸,洞穿了主将的右肩。
水兵挺着长枪扑上去,把他按的动弹不得,将其强压在甲板上拖到主桅下。
港外倭船眼看主船报销,急忙放出十几条火船,奔着石堡就撞。
高地上的大筒角度刁钻,打不到火船上的药桶。
明军小艇只能冒险上去,拿着挠钩拉。
砰砰两声巨响,两条火船撞在升起的铁链上,大火顺着绞索直扑木台。
“砍了着火的外索!”
“内索给我留着!”
郑芝龙急调三条缴获来的破船贴过去,破口大骂。
“里头的还没投降,铁链一掉,全放跑了!”
水手顶着火燎,爬上木台拆索。
倭军后队趁乱,往南侧浅口猛冲。
六条战船擦着礁石溜过去,非但没救主船,反而贴着岸往北边开。
被俘的壹岐主将躺在甲板上,一边呕血一边大笑。
“你们,就守着三个港!”
“岛里的山路,你们管的了?”
“北边盐寨关了两万人,早派人去接应了!”
听到这话,郑芝龙猛的转头。
海岸边,六条倭船正狂放小艇,密密麻麻的步卒顺着盐渠上了岸。
北面山头上,随即窜起了粗壮的黑烟。
盐寨那边,只回了两支红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