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枪手,抢山脚!”
“把那帮玩火的杂碎,全给打烂!”
排枪一响,火线边上的倭兵栽倒一片。
后头的弟兄,推着装满湿土的独轮车直扑木槽。
紧接着,城头大炮转了向。
两铁弹砸进土路,最前头两辆土车连人带车崩飞到半空。
朱敛直接翻身下马,缰绳随手甩给护卫。
“火枪手,压住城头墙垛!”
“工兵分两队,把木槽给朕撬了!”
“散开点,挤一块儿当活靶子啊!”
“城里头,还得往外冲人!”
话音刚落,石城侧门咣当敞开。
五百多个武士哇哇乱叫的往外涌,前头顶着厚木盾。
后头一堆火枪手,贴着墙根架起火绳枪。
“闪开!”
营官猛的挥手。
明军兵卒哗啦一下,从土路中间让出空当。
两边山沟里早架好的轻炮,直接点火。
大把的霰弹,劈头盖脸的泼过去。
木盾当场碎成烂渣,几百号倭兵全给压在路口抬不起脑袋。
工兵趁着这功夫,猫在碎土车后头,一点点的往火槽边上蹭。
“他娘的,底下的油布在烧!”
前头的工兵一把掀开盖板,破口大骂。
几桶水浇进去,连根烟都没激起来。
木槽底下,竟然还特么垫着夹层油布!
“上斧子砍!”
几个汉子抡起板斧劈碎木槽,硬生生的把那截烧着的油布往外拽。
火苗子瞬间燎上两人的袖口,皮肉烧的冒烟。
他们咬破嘴唇连哼都没哼,硬把火团踩进旁边的泥坑。
顺着摸到第二段火线,几个人扒在墙根底下翻了半天,愣是没找着出口。
带路的那船工趴在水沟边瞅了两眼,脸色煞白。
他抖着手,指向后头的粮仓。
“爷,完了,这是假线!”
“真线是从城墙地基底下穿过去的,火头早进粮仓了!”
朱敛一听,右手猛的一拍土车。
“营官,你带人继续耗在这儿!”
“老子带两百人,从北面绕去粮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