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顺着大路,凶猛的从北面压了过来。
幕府守将一看后路彻底被抄,急得眼都红了。
守将再不敢恋战,带着亲兵拔腿就往东坡逃跑。
这会儿朝鲜青壮从院里捡起刀枪,跟着明军把坡口堵了个严实。
守将骑着的马被一枪打翻,连人带甲重重滚进了石沟。
护卫军蜂拥上前,用铁链子直接把他给拖了出来。
高地上的倭兵一看主将成了俘虏,瞬间全泄了气。
残余的倭兵不敢反抗,把长刀火枪扔了一地。
到了下午时分,南寨和石城全被明军死死按在手里。
七千多个朝鲜百姓活了下来,六座炮台全换上了明军旗号。
郑芝龙的军报也从北港送到了,带来最新的捷报。
长崎船队没能成功冲破海峡,损兵折将。
幕府主船带着五十多条船,惶恐的往东南方向逃跑了。
战局暂定,朱敛并没有派人去追击残敌。
朱敛让朝鲜水营迅接管粮院,当场缴了降兵的械。
护卫军把伤兵和女人孩子,分批送去了北港。
岛上的所有粮仓和药库,全都贴上了护卫军的封条。
天擦黑的时候,郑芝龙风风火火的赶到了石城。
几个水师军官合力抬着个木箱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。
箱里全是在敌营守将屋里,翻出来的密件与航路军令。
郑芝龙利落的把图纸铺开,脸色沉重。
“皇上,事情有些邪门了!”
“退走的长崎主力没回老家,情况不对劲!”
“他们绕过对马东面,直接奔着西北方向去了!”
“看这架势,是要拦截咱们从济州去釜山的运输船!”
朱敛闻言面色严肃,低头仔细看向地纸。
在济州到釜山这条航线上,明晃晃的标着三处截击点。
那运输船里装的可全是百姓,全是从北港撤出去的。
然而负责护航的明军战船,居然只有惨淡的七条。
还没等朱敛开口说话,外海的一条快船直接扎进了北港。
传令军官的脚还没沾地,就冲着石堡死命挥动红旗。
传令兵的嗓子都喊劈了,声音极度焦急颤。
“报!济州船队撞上倭军了!”
“六十多条贼船,正围着咱们的运输船狠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