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诏,率骑兵从北侧压了回来。
八旗兵,被困在两条水沟之间。
进退的路,全封死了。
几名白甲军官扔了长枪,想护着豪格徒步穿过泥地。
换上霰弹,轻炮的炮口已经转向西侧出口。
朱敛没让炮手点火,派了个通满语的军官到阵前喊话。
“豪格!”
“只要你肯放下兵器,大明能收治伤员!”
“继续顽抗,河滩里的人全得死在炮口前面!”
正蓝旗旗下,毫无回应。
十几名白甲兵,反倒举弓射向军官。
箭矢砸在盾牌上,明军火枪当场打倒旗前射手。
带着两百骑兵,曹文诏逼到豪格中军百步以内。
紧接着,朝旗下破口大骂。
“代善都进囚车了,你还拿部下的命垫路呢!”
“想逃回平壤自己滚出来,别让八旗兵替你挨枪子!”
正蓝旗大纛,忽然向前倒下。
周围的白甲兵分成数队,各朝不同方向冲击。
火枪兵开火拦截,河滩中挤满失去战马的士兵。
领兵冲入旗阵,曹文诏挑翻两名掌旗兵。
穿着旗主甲胄的豪格,却不见人影。
倒在旗下的人,只是个身材相近的牛录额真。
头盔和披风,全是豪格旧物。
几名被俘白甲兵,跪在泥里。
一人熬不住伤痛,抬手指着南城。
“大军开战前,旗主换了朝鲜军服!”
“他带八百骑兵绕去河滩南面,趁城门出兵混进了队伍里。”
“他要进城接走几名八旗将领的家眷,回头从西门赶回平壤!”
消息传到南门,寺中百姓还在往外走。
听完禀报,吴三桂抬头看向城内主街。
远处数百名穿朝鲜军服的骑兵,冲破人群。
领头那人腰间挂着镶金长刀,正朝寺院方向狂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