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半盏茶!火药箱全堆在里面。”
把人分三队的,是参将。
“追东南两根分索的,去第一队,见一根断一根。第二队往石槽填湿沙。其余的跟我下窖。”
走前面的盾手,靠墙跟进的是火枪兵,留在台阶的是后队,免得通道挤满人!
下完台阶的队伍,左侧射孔响枪了。中弹倒地的俩盾手,后面人补上去了。
“那堵墙撞开!”
抬起撞木的工兵连砸四下。裂开的土墙,盾手推碎土闯进去了。
墙后守着后金兵。屋内立着木架不是?挂满了火绳。
举火把的后金军官退到木架旁,指向深处。
“往前一步的,我就点火!大家一起死!”
没接话的参将手两边分。避开那支火把的火枪兵,各自站定了。
挪半步的是盾手,三排火枪开火。军官身边的人倒下一片。把火把扔进石槽的军官,转身跑去了!
扑上去踩灭火把的,是盾手。追出十几步的参将把军官按石地,卸了下巴的,用绳捆住双手。
赶到木架旁的工兵,用湿沙盖住了火绳。向下挖的另一工兵,难道不是翻出了第二根引火索?
“还藏一根!烧半截了啊!”
蹲下来检查的,是参将。
“离主窖多少步?”
“二十步左右。”
“木架上的压灭,外面分索交给第一队。我们追这根!”
继续深入的,是参将领四名工兵。堆排木箱的,是地窖尽头,没钉严的箱盖漏出了火药。
从木箱底下穿过的,是引火索。离木箱只剩几尺的,是火头啊!
扑到近前俩工兵,用湿布压住火绳。拔短刀的第三人,割断麻绳。夹起燃烧半截的第四人,塞进湿沙里。
从沙里冒白烟的,火灭了不是!
“前排木箱搬开,检查下面!”
刚伸手的众人,听见城墙下传来了闷响。落下几块石头的,是地窖顶部。折断木撑的,火星落进散药里。
起火的墙角,三只木箱炸开!
“撤啊!”
拽起工兵往外跑的是参将。抬中弹盾手的后队,沿台阶向外撤。
冲出地窖口的,是火,打在墙上泥石。向内塌陷的半座粮仓,掀倒一片外面的士兵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