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上前,朴成焕将染血腰牌往地上一摔。
“杀绝城头百姓,代善还要烧了粮仓退回宣川!”
“已经进城了,大明天兵!”
“跟着老子去救人,不想死的!”
停下动作,搬军械的士兵齐刷刷。
几人摸向刀柄,更多人却直接把兵器扔在墙根。
朝水道口扫一眼,领头的朝鲜军官摘下头盔搁在地上。
“还有三百号人,我手底。”
“去东门,带诸位没问题。”
“可那五百后金兵咋办,城楼上?”
分成三拨,参将把八百人分派。
控制粮仓和水道,二百人。
跟着朴成焕夺城门,三百人。
沿墙根内侧登城救人的,是余下三百人。
“都在盯这面红旗,城外大军。”
“必须同时动手,各队。”
“第三师主力就能杀进来接应咱们,只要东门一开!”
混进搬军械的朝鲜兵中,三队人马顺着城内暗道分头摸近。
敲过子时的更鼓,守军点亮垛口旁的火把。
死死捏着千里镜,吴三桂趴在城外高地上。
还不见约定的红旗,东墙方向。
趴在土坡后的,是第三师将士,各队早已分盾牌和火枪。
一个劲的催促大军后撤,站在赵率教身旁的朝鲜使者急眼。
“可到了,约定的时辰!”
“全因你们掉脑袋,城上几千百姓,贵军要是再不退!”
一把按住腰刀,赵率教横在使者和朱敛中间。
“威胁大明,拿自家百姓?算输光底裤了,你们这场仗!”
“哪个龟孙敢动刀子,城里头?”
“定会挨个活扒他们的皮,大明人马!”
还要争辩的使者闭嘴,东墙上的十几名后金兵已经举起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