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命舰队排成一字长蛇阵,以侧舷火炮进行轮番轰击。”
“只一轮齐射,海面上便腾起了漫天的火光,敌人的战船在密集的炮弹下纷纷碎裂。”
“那些朝鲜水兵和倭人甚至连我们的船舷都没摸到,就成片地掉进了海里。”
“整片海域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木板漂浮得满海都是。”
“仅仅用了两个时辰,敌人的两万水师便全军覆没,我军却仅有几艘战船受了轻伤。”
“所以,皇上,如今这宣川和定州的外海,已经完全掌握在我大明水师的手中。”
“只要皇上一声令下,我军随时可以在宣川强行登陆,直插代善的后路。”
朱敛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。
“芝龙办得好,水师战告捷,当记功。”
“不过,这朝鲜内部的局势,恐怕不止这十几万人马吧?”
郑芝龙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他将木杆指向了沙盘上那座代表着平壤的巨大城池。
“皇上明鉴,如今的朝鲜内部,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,可以说是全民皆兵。”
“多尔衮深知此战关系到后金的生死存亡,因此他以平壤为核心,将所有的力量都动员了起来。”
“如今在平壤城内,多尔衮亲率的后金主力,加上强行征召的朝鲜青壮,整整有十余万人马。”
“这些人在平壤城内日夜不停地打造军械,修补城防,甚至连妇孺都被驱赶着去运送沙石。”
“多尔衮这是准备将平壤变成一座绞肉机,要与我大明军队血战到底。”
“而在汉城那边,李氏朝鲜朝廷也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”
“李倧在王宫里急红了眼,在朝堂上叫嚣着要征召二十万大军备战。”
“虽然臣觉得这二十万大军水分极大,但朝鲜各地的官吏确实在疯狂地拉壮丁,弄得整个朝鲜半岛怨声载道,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朱敛冷笑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李倧这是在自掘坟墓,竭泽而渔,其亡国之日不远了。”
“那倭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