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掌柜在景德镇和龙泉,包揽了官窑瓷器的外销,每一套瓷器在西洋都能卖出天价。”
“还有那顾掌柜,在江南各府开设了‘大兑庄’,行了陛下您提倡的‘商贸局银票’。”
“因为有朝廷的兵马护送,又有官府的信誉背书,江南的士绅和百姓都觉得把现银存在兑庄里最稳妥。”
“他们甚至愿意不要利息,只为了换取商贸局的银票,以便于长途贩运。”
“于是,江南各地的现银便如同百川归海一般,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商贸局的库房。”
“商贸局再将这些现银,通过大运河,一船一船地运到了淮安。”
汪心渊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皇帝手段的敬佩。
朱敛听完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朱敛站起身,在后堂内缓缓踱步。
“有了这笔钱,大明的强军梦,大明的远洋梦,便不再是空中楼阁。”
朱敛猛地转过身,看着汪心渊。
“汪爱卿,这笔钱,你必须给朕一分不少地花在刀刃上。”
“若是让朕现有人敢贪墨一分一厘,朕定会让他九族消亡。”
朱敛的声音冰冷如铁,让汪心渊浑身一颤。
“臣明白,臣定当竭尽全力,死而后已。”
汪心渊赶忙跪地表忠心。
“起来吧,今晚便到这里,朕有些乏了,明日一早出去船坞。”
朱敛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汪心渊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当晚,朱敛就在淮安府衙的内阁中歇息。
次日,晨光熹微。
朱敛早早便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便服。
王承恩和王嘉胤早已在院中等候。
汪心渊也急匆匆地赶来,脸上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。
“陛下,马匹和车轿已准备妥当,咱们这便前往清河县大船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