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“刑部这边,新律法的草拟,你亲自抓。废除肉刑,废除无限株连,罪责自负。朕要你把这条写进每一页纸里。三日内,朕要看条陈。”
“还有,司法独立从刑部开始,你先把手里的刑侦之权,按今日说的,理出个章程。”
乔允生叩:“臣遵旨。”
“孙传庭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京城的兵权,还在卢象升手里。但你顺天府丞的差事,不能放下。”
“朕要你在京畿之地,先把巡捕房的架子搭起来。以北直隶为试点的第一县,就选在宛平县。”
“你先做,做给天下人看。捕快不从县衙出,从府里直派,饷银由户部直,不受县令节制。”
孙传庭重重叩。
“臣,万死不辞。”
朱敛坐回龙椅,脊背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连日来的征战、疫病、杀戮、改制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但他知道,还不能停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五人。
“去拟章程,去拨银子,去选人。”
“年后,朕就要看到你们的动作!”
五人齐齐叩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“臣等,领旨。”
随后。
朱敛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。
他看着眼前的毕自严和洪承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“毕自严,洪承畴。”
朱敛缓缓开口。
“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