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王师体谅百姓啊。”
人声鼎沸,群情汹涌。
赵率教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拨转马头,快步奔回了马车旁。
“万岁爷,查清楚了。”
赵率教在车窗前低声汇报。
“前面全都是流民和百姓,约有四五千人。”
“领头的是个叫钱赋的书生,他们说听闻通州军营爆了瘟疫,为了防止恶疾传入京城,自组织起来拦路,不让咱们进城。”
朱敛坐在车内,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自组织。”
“通州军营封锁得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,这些京郊的流民和百姓,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知道军营里有疫病的。”
“甚至还能准确地在半路拦截朕的行程。”
赵率教也是个聪明人,一听这话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万岁爷的意思是,有人在暗中给他们通风报信,并且组织了这次拦截。”
“除了温体仁他们,还能有谁。”
朱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嘲弄。
“他们这是知道朕要回去清算他们,所以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用百姓当肉盾,逼着朕退回通州,或者逼着朕在京城门前大开杀戒,背上一个残暴不仁的骂名。”
赵率教有些焦急。
“万岁爷,那现在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这些毕竟都是百姓,若是直接用强,怕是会激起民变,对万岁爷的名声不利。”
“可若是不进城,京城里的局势……”
“名声?”
朱敛冷笑了一声。
“朕连皇太极都逼死了,还在乎这点名声?”
“幸好朕在通州时,就让卢象升带兵掌控了北京城的城防,否则,今天朕可能真的连城门都进不去。”
朱敛沉吟了片刻,眼神中闪过一抹果决。
“赵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