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朕的旨意,那十七口现死畜的水井,立刻用巨石和泥土彻底填死,绝不能再用。”
“在井口立碑,标明此水有毒,敢私自开掘者,以谋反罪论处。”
“另外,在距离运河较远、地势较高的地方重新勘测,让没病的士兵重新打出深井取水。”
“新井打好之前,所有的水,必须从运河上游专人把守处运送,任何人不得私自取水。”
“臣领旨,定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。”
孙传庭重重叩头,语气中满是坚决。
“去,把卢象升给朕叫进来。”
朱敛无力地挥了挥手,靠回了软枕上。
孙传庭起身后退,不多时,卢象升快步走入大帐,甲胄上的血迹还未干透,显然是刚从外面排查归来。
“臣卢象升,参见万岁爷。”
卢象升躬身行礼,英挺的脸上满是肃穆。
朱敛看着卢象升,眼中闪过一抹决然。
“卢象升,朕有一件关乎大明社稷存亡的重任,要交给你去办。”
卢象升神色一肃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。
“请万岁爷示下,臣万死不辞,定不负皇恩。”
朱敛打量着他,沉声说道。
“你现在,立刻离开这里,前往运河南岸那五千人马的营地。”
卢象升微微一怔,有些不解地抬起头,但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朱敛继续说道。
“那五千兄弟,没有饮用北岸的水,身体无恙,是朕手里唯一能动的生力军,也是我大明最后的火种。”
“你拿着朕的调兵金牌,立刻接管这五千人马,由你亲自统帅。”
“今夜,你带兵连夜奔袭,给朕以最快的度赶回北京城。”
听到“连夜奔袭北京城”
这几个字,卢象升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骇。
“万岁爷,您的意思是,京城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