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如今,满桂和侯世禄的两支大军,已经彻底合围了辽阳城的后方。”
朱敛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东侧画了一个半圆。
“这两路边军,已经构筑了三道防线,别说是建奴,就是一只苍蝇,也休想从东面逃走。”
众将听着,脸上露出了振奋的神色。
朱敛的手指又移到了辽阳城的南北两侧。
“袁崇焕的一万辽东精锐,已经卡死了北门。”
“吴襄的一万宁远军,也已经堵住了南门。”
“现在,整个辽阳城,已经被朕编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。”
朱敛转过头,看着众人,眼神渐渐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但是,建奴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。”
“所以,他们把所有的赌注,都押在了我们正面的西门上。”
朱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西门的位置。
“西门,是后金防守的重中之重。”
“阿济格率领着一万多名残兵败将,在西门外构筑了多道防线,企图死守。”
“不仅如此,多尔衮的正白旗和莽古尔泰的正蓝旗,这两支总计两万人的精锐骑兵,如今依然在两侧的高地上游弋。”
“只要我们的主力开始进攻西门,他们便会像饿狼一样,从两侧俯冲下来,切断我们的退路,撕碎我们的侧翼。”
大帐内的气氛,随着朱敛的剖析,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将领们虽然战意高昂,但也深知这一战的凶险。
两万八旗精骑的侧翼突袭,绝对不是开玩笑的。
朱敛冷笑了一声,指挥棒猛地击打在地图上多尔衮的位置。
“多尔衮想当那只在后的黄雀,朕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曹文诏的身上。
“曹文诏。”
“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