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此时,微臣的老师孙承宗,已经接到了密信。”
“老师定会亲自派得力人手,将密信送达福建郑芝龙手中。”
袁崇焕说到这里,稍微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迟疑。
“不过……”
朱敛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不过什么。袁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袁崇焕叹了一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陛下,福建距离山东登莱两千余里,路途遥远。”
“郑芝龙接到信后,还要整编水师,调配大船。”
“即便一切顺利,等他率军抵达山东登州,只怕也要在一个月以后了。”
朱敛闻言,却并没有露出急躁之色。
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一个月。”
朱敛倒负着双手,缓缓走了几步。
“不急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了城外连绵起伏的山峦上。
“如今已经是入秋的时节。”
“留给我们的时间,本就不多了。”
朱敛转过身,看着身前的几位重臣。
“朝鲜半岛的棋局,是明年的事情。”
“今年,我们只要把皇太极逼进死角即可。”
他看着袁崇焕。
“传令给郑芝龙。”
“等他到了山东登莱之后,不急于出海。”
“让他好生在登莱练兵,补充粮草,熟悉北方海域的水势。”
朱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还有,朕之前从荷兰人和西班牙人那里‘学’来的造船技术,以及新式的火炮火枪制造之法。”
“让他和登莱造船厂的工匠们,给朕死死地抠,仔细地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