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续运往山海关和辽东的粮草辎重,全都要从你这里过手。”
朱敛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,直刺曹化淳的眼睛。
“若是让朕现,有哪怕一粒粮食被克扣,有一把兵器是以次充好。”
“曹化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曹化淳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“朕就要了你的脑袋。”
朱敛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森然的杀机。
曹化淳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奴婢就是粉身碎骨,也绝不敢让前线的粮草出半点岔子。”
朱敛微微前倾了身子。
“朕知道,这差事得罪人。”
“朝中那些盯着这块肥肉的硕鼠,绝不会轻易收手。”
“所以,朕今日赐你生杀大权。”
曹化淳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凡是敢对这通州的辎重和粮草打主意的人。”
朱敛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五品以下的官员,无论是谁,你东厂都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“砍了他们的脑袋,再来给朕写折子。”
曹化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掌管东厂这么久,皇上还从未给过如此放权。
“若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呢。”
曹化淳壮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五品以上,直接缉拿锁拿。”
朱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扒了他们的官服,把人押解到洪承畴那里,上报给他来处置。”
“谁敢阻拦,视为同罪。”
曹化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将头紧紧贴在地上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