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跟卑职说了,在新军里,校尉就是平日里操练能升到的顶天了。”
李自成握紧了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要再往上面升,去当千总,去当游击将军。”
“就只能去战场上,拿建奴的脑袋来换。”
朱敛大笑了一声。
“好,说得好。”
“军人,就该在战场上拿命去搏前程。”
朱敛转过身,目光扫向站在李自成周围的其他几个校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朱敛指着一个皮肤黝黑、双手布满老茧的军官问道。
“回皇上,卑职王二,以前是个打铁的。”
朱敛又指了指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。
“你呢。”
“卑职赵四,以前在河南种地,后来遭了灾,逃荒来的京城。”
朱敛连续问了七八个人。
无一例外,这些凭借实力站到校尉位置上的军官,全都是最底层的苦哈哈出身。
他们没有世袭的军职,没有错综复杂的家族背景。
朱敛转过身,看着他们那一双双清澈且炽热的眼睛。
“朕建立的新军,定下的晋升规矩,你们觉得公平吗。”
“公平。”
校尉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吼了出来。
王二激动得脸颊通红。
“皇上,以前在卫所里,当官的都是世袭的。”
“咱们这些军户,一辈子就是给他们当牛做马的奴隶。”
“但在这里,咱们只要有本事,只要敢拼命,就能往上爬。”
朱敛猛地转过身,面向着整整六万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