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遵旨,定叫这两帮洋鬼子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事情安排到这里,朱敛却并没有让两人退下。
他转过头,目光越过澎湖,直直地盯向了海峡对岸那片更为广阔的陆地。
“澎湖只是一道坎,大明真正的海疆屏障,在那里。”
朱敛的手指,稳稳地落在了东番的版图上。
“东番。”
郑芝龙顺着朱敛的手指看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回皇上,这东番岛上林木茂盛,土着众多,但瘴气也重。”
“目前只有荷兰人在南边修了个热兰遮城,西班牙人在北边的鸡笼和淡水建了些炮台,控制的都只是沿海的巴掌大点地方。”
朱敛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,仿佛要穿透岁月的迷雾。
“就是这巴掌大的地方,朕也不许他们占着。”
“东番与福建隔海相望,这中间的台湾海峡,就是大明未来百年、乃至千年最重要的海上贸易航道。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。”
“这片土地,大明必须完完整整地掌控在自己手里。”
卢象升挺直了腰杆,身上的铠甲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皇上,微臣愿领兵踏平那热兰遮城,将红毛番彻底赶下海。”
朱敛摆了摆手,制止了卢象升的请战。
“现在还不是强攻的时候。”
“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主力既然要在澎湖死磕,东番岛上必定兵力空虚。”
“卢象升,郑芝龙。”
两人立刻抱拳,神色肃穆。
“朕命你们从新军水师中,抽调最精锐的将士,不用太多,数千人足矣。”
“带上工部最新改良的红夷大炮,带上朕让赵率教训练出的火铳手。”
“你们亲自率领这支奇兵,借着澎湖海战的掩护,悄悄渡海,前往东番。”
朱敛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“不需要去打他们的城堡,你们要在东番的无主之地登陆,安营扎寨,修筑工事,把大明的龙旗给朕插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