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爱卿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也是朕一直以来,最担心的一点。”
朱敛重新走上御阶,转身俯视着下方的群臣。
“郑芝龙是一头养不熟的狼。”
“他把持着海路,卡着大明通往海外的咽喉。”
“但是。”
朱敛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冷酷,一股浓烈的杀机在大殿内弥漫开来。
“这一次,朕既然决定将开海提上日程,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这大明的天下,容不下第二个声音。”
“他郑芝龙如果能为朕所用,替大明打通海路,赚取西方的白银和火器。”
“那朕就继续用他,甚至给他加官进爵。”
“可如果他仗着兵强马壮,阳奉阴违,企图继续趴在大明的血管上吸血。”
朱敛猛地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,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那就只能除掉他。”
“朕的大军可以踏平建奴,可以剿灭流寇。”
“自然也能扫平他郑芝龙的几百条破船。”
“朕一旦决定大开海禁,建立皇家市舶司。”
“就绝不可能允许他郑芝龙,继续以这种土皇帝的形式存在下去。”
“要么臣服,要么死。”
大殿内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,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朱敛冷冷地看着下方的群臣,将他们眼底的震惊与惶恐尽收眼底。
他很清楚,对付这些习惯了守旧的文官,不能一味地用强。
必须要恩威并施,让他们看到朝廷的底线,也要让他们看到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