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巨响,将所有的喧闹声瞬间压了下去。
“在你们眼里,他是个好官。”
朱敛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着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。
“但在本世子眼里,这样的人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”
“一个庸碌无能的蠢材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玄雷,直接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钱赋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嘴唇都在微微抖。
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怎么能如此折辱一位清官。”
一名崇尚理学的学子实在忍不住了,哪怕冒着顶撞权贵的风险,也要出声辩驳。
朱敛冷冷地看着他,犹如猛虎俯视着蝼蚁。
“折辱。”
“本世子折辱他什么了。”
朱敛迈开大步,直接走入人群之中,逼近那个开口的学子。
“他做的那些事情,固然能博得一个清廉爱民的好名声。”
“这名声传回京城,或许还能被吏部的官员大加赞赏,甚至青史留名。”
朱敛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陡然拔高,直指核心。
“可是,这名声有什么用。”
“能当饭吃吗。”
“能让百姓在寒冬腊月里穿上棉衣吗。”
那一连串的反问,犹如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学子们的胸口上。
“上任整整五年。”
朱敛伸出五根手指,在他们眼前晃了晃。
“若无天灾,这五年时间,足够一个有能力的官员翻云覆雨了。”
“可他呢。”
“他不知道如何勘测地形,不知道如何因地制宜去改良农桑,不知道带领百姓走出这穷困的泥沼。”
朱敛转身,面向着所有人,语气中透着极度的严厉与痛心。